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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蘭蘭 | 29-Apr-10 | Drama Education | (84 Reads)

樂施會剛獲得香港藝術發展局的「藝術教育金獎」,該會的同事說她和母親談起,得到的反應是:「點解會關藝術事?」

以下是我作為提名人的心聲:

2001年,香港樂施會的一位職員來找我。他們正為開設一個互動教育中心做可行性研究,想了解戲劇教育能擔當什麼角色。那年起,我開始和樂施會合作,做以戲劇手法進行的世界公民教育項目。2005年11月,樂施會互動教育中心正式成立,發展出一連串的駐場戲劇教育活動,包括參與式教育劇場、過程戲劇工作坊、《戲中探貧窮》導師工作坊系列……等。在我的認知中,如此大量採用戲劇媒介的NGO教育中心,不獨在香港鮮見,就是在國際間,例子也並不多。

在接近十年的協作裡,我和一班戲劇教育工作者與樂施會建立了非比尋常的夥伴關係。我們發現「世界公民教育」和「戲劇教育」在本質上甚為接近,大家對參與、增權、行動、轉變等有著非常接近的信念,可說是夥伴倆先天「八字夾」!然後更重要的,乃「後天」條件的配合;我所指的是樂施會教育組同工的真誠協作態度。我接觸過許多不同的合作機構,許多時他們把我們定位成「提供服務者」,他們是「買家」,像樂施會這種結伴上路、徹徹底底的夥伴關係,不多。在這段美麗的路途上,我們向他們學習思考社會議題的方法,他們向我們學習戲劇教育手法,雙方各有成長。

其他「買家」許多時對「產品」有興趣,卻未必想自己試用。你請負責人一起來參加工作坊嗎?他們說:「我坐在旁邊觀看好了!」(事實這已不錯,因許多根本連來觀察工作坊的意欲也沒有!)樂施會八位認真的教育組成員,不但身體力行參加許多戲劇教育工作坊,自己編寫、執行教案,還當起教育劇場的演教員來,實踐戲劇教育的經驗,並不下於許多戲劇教育工作者!有一次,他們還主動提出想我們為其設計一個演技工作坊,好讓其做教師入戲、做演教員時更得心應手。我想:一個NGO的成員主動要學演戲的,我還是頭一遭遇上!

得知樂施會獲獎,當下興奮得大叫起來!好比自己得獎般雀躍。

Paris、欣、Sandy、Genna、Carmen、瑾、Spencer、Michael,恭喜你們!

不!恭喜「我們」!

相關文章:風雨中的殊榮


菲比蘭蘭 | 24-Apr-10 | Drama Education | (133 Reads)

今天在「一人一故事劇場」(Playback Theatre) 中分享了一則故事:

母親臨終前的一段日子,一天往醫院探望她的時候,和她談起她怎樣向別人介紹我的工作。她說:「我說你是教芭蕾舞的。」(按:我那時是個自由身戲劇教育工作者;而按照我的身形,怎麼看也沒可能是個芭蕾舞員!)我當然很好奇她為什麼會這麼說。她告訴我:「說你是教戲劇的,別人不會明白嘛!說你是教芭蕾舞的,別人不就明白囉!」

曾經和姐姐談起這件事,她說:「你咪話佢唔叻!」

真的,我覺得老媽很了不起!她那一輩的人,要去了解「自由身工作」、「戲劇教育工作」是一份怎樣的職業,確實要費點勁;我理解老媽說的這句話,其實是在用她的方式,去明白,去接納自己女兒古怪、偏門的職業。

言遇劇團」的團隊演繹這個故事時,飾演我的演員說:「媽媽用她自己的方式去欣賞我做的事。」我聽到「欣賞」兩個字,眼淚流了一臉。

印象中,我從來沒聽過老媽說她欣賞不欣賞我選擇的路,也從來沒有問過她怎樣看這條不一樣的路。事實是,我根本不敢問,因為害怕知道答案──作為家中讀書成績最好、當時唯一擁有大學學位的一個孩子,我心裡隱隱感到,選擇從事藝術工作,我讓父母失望了!

演出後和兩位劇團成員談起,他們也有近似的I’ve let my parents down的情意結。

故事在劇場與觀眾間流動,從別人的故事中,也看到了自己;人們的心,就如此連繫起來了!

說故事時,主持人就我大學畢業後,決定到劇團打一份比一般大學畢業生薪金少一大截的工,問道:「你當時是怎樣告訴母親的?」我努力回想,腦中卻一片空白,怎麼也無法記起當時的情形,甚至到底有沒有當面告訴過她,也記不起。

事後我想,為什麼會這樣的呢?我懷疑是我的潛意識刻意把這一段記憶抹掉了──我選擇了記著媽媽後來怎樣接納我所做的決定。

述說回憶的意義,不在於當中的細節準確與否,而在於我們再次探訪這些回憶的時候,為它賦予怎樣的意義。

謝謝今天聆聽我的故事的「言遇劇團」、藝術學院的同事和朋友;坐在故事人的位置上,我感應到你們開啟著心靈,與我連繫在一起。


菲比蘭蘭 | 12-Apr-10 | General | (34 Reads)

親愛的蘭蘭:

右肩大姐說要向我致歉,但老實說,連我自己也以為她的毛病是我造成的!

這陣子練習太極,簡直把我的弱點暴露無遺!尤其是做那些單腳站立的動作時。

還記得那年受傷後,老以為我的問題過一會便會好。但實情是,過了廿多年,我仍是一再扭傷,還記得……

那次在過馬路時踏中窪隆,突然感到血往腦沖,差點沒昏過去……

那次在學生演出完結後,一派瀟灑地從觀眾席跑上台,突然我扭了一把,你卻要強忍痛楚上台主持演後分享會……

巴黎旅遊時我要紮上繃帶才能支撐要走路遊歷的旅程……

排戲熱身玩數字球時突然弄傷,害得夥伴們擔心不已……

奇怪的是,這麼多次受傷,為何我們還是沒有正視問題,把我徹底根治?

好像是我們都假設了這是我的宿命,好不了的。

又也許是因為我們從來不愛運動,覺得我的問題影響不到生活。

謝謝你開始學太極,提醒我們要正視我的問題,也謝謝你去做針灸,更感謝步入中年令你開始認真看待身體(包括我)的毛病。

太極老師說站樁會對我有幫助。是怎樣的幫助,老實說,我暫時還是摸不著頭腦!

待我們一起去發掘吧!

你的右足踝上

(菲比學太極札記之四)


菲比蘭蘭 | 10-Apr-10 | General | (29 Reads)

親愛的蘭蘭:

我好痛啊!

那天站樁時,我開始感到疼痛不已。數日後,一覺醒來時,右邊頸動不了,你變了機械人!

太極老師說,這可能是用滑鼠的後遺症,由於站樁時要打開雙肩,我不適應,便疼痛起來。

但我隱隱覺得這不是主因,我感到我的疼痛與右邊足踝的舊患有關。打從廿多年前那塊木版掉下來弄傷足踝小妹後,她就老是欠了一點力,更每隔一段時間便扭傷。

上次你在排戲時再一次觸動舊患,下定決心要做針灸治好她,可是未完全治好又因生活太忙而停了下來。最近練習太極,足踝小妹的問題再次浮現,明顯地,有些動作是左腳做得到,右腳做不到的。昨天練習分腿和登腿時,老師一眼便看出來,問:「你這隻腳是否受過傷?」

故我相信我的疼痛是因為足踝小妹造成的,可是……今天向針灸醫師說了這個想法,她並不同意;她說我的問題是讀書寫字時,頸椎經常向下彎的結果。

噢!看來我錯怪了足踝小妹了!對不起!

你的右肩上

(菲比學太極札記之三)


菲比蘭蘭 | 09-Apr-10 | General | (27 Reads)

親愛的蘭蘭:

聽胯談了她的體會,我也想告訴你我有什麼發現。

胯說得對,練習太極的過程中,許多事情是身體各部位先明白了,然後我才明白過來的。

我好享受這份「後知後覺」,因為平日我有太大責任去做「明白事情」的一個了!

不但如是,我更是最不願閒下來的一個。最近你練習站樁的時候,我發覺平日習慣了身體不動時,我便要動,爭取時間做事,例如擠在車箱中動彈不得時構思創作、編排工作等。站樁時,老毛病又來了,身體不動,我便「偷」時間來做思考的工作,或許準確點說,是思緒來「偷」我的空間,無論我怎樣集中於命門,一個意念消散後,下個意念又來「偷」!

我好生好奇,平日我們也有冥想的習慣啊,為何卻沒有這個洞察?然後我想到,我們喜愛的冥想方式是visualization、imagery一類,藉由我想像某些意象來冥想,並不像站樁般要把我掏空──原來我一直連在冥想時也要把自己填得滿滿的!

練了一陣子太極,站樁時思念來偷時間開工的情況減少了,但距離「無念」當然還有好遠、好遠!

不瞞你說,就是這個由身體寫信給你的札記形式,其實也是在站樁時想出來的!:P

你的腦袋上

(菲比學太極札記之二)


菲比蘭蘭 | 08-Apr-10 | General | (56 Reads)

親愛的蘭蘭:

這陣子你開始學習太極,目的之一是要多了解自己的身體,作為你身體一部份,我想告訴你我發現了什麼。

每每看著你雙腳擺放的位置、踏出的步幅,我察覺到雙腳原來一直低估了你肩膊的闊度,每次要站/踏出 shoulders' width,他們總站/踏得比雙肩為窄。

然後我發現,原來問題是由我做成的!

要「開胯」,是太極老師不住提醒我們的事情,當我打開得不夠,雙腳就站/踏得不夠闊,馬步就不夠穩。

然而,腦袋大姐明白要「開胯」是一回事,讓我真正明白何謂打開自己,還是得靠身體的體會和修煉。記得那天練習弓步時,我終於辨別出自己打開與未夠打開的分別,當下那份對事情的明白,是腦袋大姐一輩子也無法清楚告訴我的。

不過那天興奮練習的代價是,大腿痠軟了好幾天,甚至數日後再度練習時還未恢復過來,練習時腳軟軟!

要我真正適應打開自己,我想仍須假以時日,畢竟過去數十年來我被訓練得乖乖的,兩腿合上就是禮貌、端莊,要把這些習慣積累成的惰性改過來,誠非一朝一夕。

但我答應你我會努力去做。

你的胯上

(菲比學太極札記之一)


菲比蘭蘭 | 03-Apr-10 | Cooking | (109 Reads)

記得以前每逢大考,都是我睡得最足、吃得最好的日子。

這陣子閉關讀書、寫作,原來效果也和大考一樣──研究論文讀得悶悶的,便跑去研究食譜,弄點好吃的。

食譜是老公送我的生日禮物──有人說這未免太狡猾,買食譜來要我煮東西給他吃!但了解我的朋友卻會知道這有多麼體貼,下廚是我的減壓良方,研究食譜和烹飪予我的快樂,甚至超越享受美食。

介紹一下近日滿意之作,想要食譜的自己向我拿。


Mixed Vegetable and Bean Soup



Potato Scone (好吃得呱呱叫!)


Cracked Crab with Basil and Tomatoes
Cucumber Salad with Baby Tomatoes, Onion and Olives



Dublin Coddle (an Irish dish – beneath the sausages are bacon, onion and, of course, potatoes)


Strawberry in Rum Jam and Light Cream



Strawberry Tart


菲比蘭蘭 | 03-Apr-10 | General | (125 Reads)

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一頭濃密的厚髮,卻未必知道我BB時曾是個光頭妹!

媽媽告訴我:「我那時有點擔心,女孩子頭髮那麼少怎行?於是我把你的頭髮全部剃掉,使它能重新長出來。」

結果證明媽媽的做法非常成功,甚至……可能有點矯枉過正!

這把又濃又厚又粗又密的頭髮,為我帶來的煩惱並不算嚴重,除了中學同學曾向我投訴,說坐在我後面視線受阻,看不到黑板外,便算是每次上理髮店的不爽!(我曾在中文作文中,寫出對上理髮店的恐懼,結果拿了很高分!)

你可以想像,每次都要被理髮師評頭品足,「嘩,頭髮怎的那麼多、那麼厚?」「頭髮那麼多怎不多些修剪?」又或替你上髮捲的理髮師總是一臉無奈,像是遇上個倒霉的個案般,多麼無癮!

所以對於上理髮店,從來可避則避!頭髮長了嘛,束條馬尾便算!

今天是差不多半年來首次上理髮店,倒遇上個不錯的髮型師!

「打理這把頭髮,可真不容易啊!來!讓我幫幫你,令它好搞一些!」一來便一句體貼的話,那份同理心,比以前遇上那種像在責備你「怎麼弄得如斯田地」的態度,差之甚遠!。

他大刀闊斧地替我「偷薄」頭髮,邊削髮邊叫爽!那刻我有個感覺,這次剪出來的髮型,即使未必最滿意,但因為剪的開心,我也應會挺開心。

結果出來的效果挺滿意的。

落了一地頭髮,我逗趣道:「剪下來的可能是另一個人所有頭髮的數量了!」

理髮師更幽默:「依我看來,應該是你進來以前,今天整間髮型屋剪下來的頭髮的總量了!」

哈!難怪我覺得輕鬆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