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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比蘭蘭 | 24-Jul-10 | General | (143 Reads)

終於決定另覓地方寫部落格了, 請移玉步
I have moved my blog.

連結 link:
http://phoebelanlan.blogspot.com

新的開始,另一片藍天!
A new start, and a new piece of sky!

 (為了減省管理留言的功夫,本網誌的留言版已關閉。若有分享和回應,歡迎到我新網誌的留言上留言。)

 


菲比蘭蘭 | 23-Jul-10 | General | (123 Reads)

 「牛玉蘭」是我中學某時期同學替我起的花名。(別問我原因,那個年紀做許多事都是沒啥原因的,特別是起花名這回事!)
 
多年後發現,原來自己與牛真的有點相似──不少人都說我「好勤力」,有次友人知道我同時在兼顧多少工作項目後,說 “that tries the stamina of an ox!” (挑戰牛的氣力極限!)原來我是名副其實的牛玉蘭

老實講,別人不說,牛玉蘭並不覺得自己特別勤力,但常常不停地做做做做倒是真的。小學音樂堂唱的那兩角彎彎的一隻牛,尚懂得「白天耕田夜方休」;牛玉蘭工作起來卻是無分晝夜,全天候啟動,而且由於工作與摯愛的戲劇藝術結合,常常無法分清工作與生活,結果在數年前,牛玉蘭經歷了一次嚴重的倦怠(burnout),痛定思痛,發覺得重新整頓工作模式,重新學習管理時間、整頓生活。

牛玉蘭發現,這個整頓過程不單純關乎時間管理策略,更涉及許多心理、思想調整,時間管理實在是一套生活態度。於牛玉蘭來說,這更是一個瞭解自己的過程,讓她明白自己要處理的不獨是工作量,更是隨工作而來的生理和心理壓力。牛玉蘭最大的修煉,是要學習放過自己,即使忙,也讓自己從容面對;即使閒,也不感內疚。

這是個漫長的修煉,更往往是進兩步、退一步的苦行。

最近,處於退步的狀態中……


菲比蘭蘭 | 12-Jul-10 | Drama Education | (69 Reads)

 

廣州木棉劇團邀請,在「廣東教育博覽會」主持了一場「應用戲劇於語文教學」工作坊。

抵達會場,發現場地是個挑戰。偌大的場館,不同部份進行著不同的講座、表演等,都有各自的擴音器,其中「主舞台」的擴音器特別強勁,聲浪也特別大,不住播放著流行曲。我想:要在這樣的環境下請參與者集中進行戲劇活動,難度也挺高的。

木棉劇團的朋友也注意到這一點,特別向大會申請把工作坊從原來主舞台旁邊的地方,搬至另一位置,希望能盡量減少干擾。可是工作坊要開始了,大會人員才發現因著一些溝通問題,那個場地有其他活動在進行。然後某職員大姐迅速下了個決定:「你們用主舞台吧!」

我心想,能用主舞台,實在最好不過!這當然非因我特別嚮往主舞台的威風,只是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們佔用了主舞台,那些流行曲便成為絕響,不會影響我們的工作坊了!

參加者跑到舞台上去了,台下坐了好些旁觀的人。我開始向參加者作自我介紹,然後解釋工作坊的目的和形式,當中說到:

我不知道你們對戲劇教育的印象是什麼。一般人慣常接觸的戲劇,都是由台上的演員演給台下觀眾看的,不巧我們今天又坐在這個叫主舞台的地方,更容易予人這種期望。但我必須說明,今天我們經歷的這種叫「過程戲劇」的形式,是我們經常在教室中運用的一種手法,重點不在於要向別人表演,而是著重你們自己的體驗。故此待會請你們幻想這個舞台的四面都是牆壁,幻想我們是在教室中上語文課的學生好了!

事後一位參與者告訴我,這段話令大家都安心下來了,也對工作坊的期望有了更好的調節。聽罷我覺得很有趣,因為我知道這段話其實主要是我說給自己聽的,是個讓自己適應場地的過程──也有一半是要說給台下的旁觀者聽的,因我擔心他們以為要有表演看。

那位朋友的分享教我明白到,在我把自己的擔憂好好說出來之際,原來也能讓參與者跟我同步,與我一起調節著自己的心理!

相關文章:木棉参展广东教育博览会


菲比蘭蘭 | 27-Jun-10 | General | (80 Reads)

曾經對Facebook迷思再迷思,在事隔多年後又有了新的體會;準確點說,是我找到了它在某個層面的意義。 最近家人都上了Facebook,我發現從中對他們多了了。家裡人多,每次聚會,一是大時大節,一群人團團轉、鬧哄哄的,沒有深談機會;一是家庭會議,有特定事務要討論,沒太多時間閒聊。透過Facebook生活點滴,我認識了幾個平日沒什麼發言機會的親人鮮被了解的一面 如我原來有個很會寫影評的姨甥!)最近老爸搬了去與妹妹同住,Facebook更成為了我們分享爸爸近況的地方。 

另外,為了讓更多人看我的部落格,我把它連到了Facebook,某次寫了一篇,有人引文成Facebook status。我忽爾意會到,原來自己隨年漸長,某些言行可以對一些「後輩」帶來些微影響。自此我意會到我能藉Facebook傳揚某些信念、價值觀Facebook status可以不僅限於雞毛蒜皮事。最近有關公投和政改的呼籲、討論等便可見一斑。 

怎麼說,Facebook也只是件「死」的工具怎樣活用它,讓它產生意義,是「人」的選擇。在這個主流媒體自我審查越來越嚴重的世代,網絡能發揮的傳訊作用,更是不容輕視!


菲比蘭蘭 | 16-Jun-10 | Drama Education | (115 Reads)

最近面試新一屆戲劇教育碩士申請人,有個男生越看越面善,我看看他的履歷,他以前就讀的中學,我在那裏教過幾年戲劇。我跟他相認,果然,他是8年前該校音樂劇的演員,後來去了加拿大讀戲劇,回港後開始當戲劇導師。他說:「正是那個音樂劇令我後來決定讀戲劇的。」

我常想,要大眾明白戲劇教育,所需的是一代人的光陰。今天的學生嘗試過在學校搞製作,嘗試過在學科內用戲劇形式學習,嘗試過參與教育劇場,嘗試過修讀戲劇科,他日成為教師、社工的,會覺得戲劇教育是自然不過的事,成為校長的,會覺得在學校進行戲劇教育項目、開辦戲劇科,是順理成章的事,成為CEO或管理層的,會想到戲劇可在員工培訓派上用場,成為教育官員的,會懂得制訂更好的藝術教育政策……

我是誠心祈願如此的,雖然不敢確定在有生之年會否見到果實纍纍的收成。

一位小五女孩上過用戲劇教英文的單元後,向老師說:I wish to become a drama teacher when I grow up! 這位老師和我分享了這件事,我感到好鼓舞!這女孩不說將來要做教師,不說將來要做演員,卻說要做戲劇教師──小小人兒的思潮中,開始萌生「教學與戲劇是自然夥伴」的看法。

最近有一件事,也教我十分鼓舞!

另一位報讀碩士課程的人說:「我從來沒參與過戲劇,但我兩個女兒的學校有戲劇教育,我見他們在當中有所成長,雖然我說不準那是怎樣的轉變,但我感到戲劇教育應該能做到一些促進人際溝通的工作,所以想來學。」

沒料到我們做的工作間接予這位家長的影響,足以讓他想讀相關的碩士課程!

那麼說來,我在有生之年將見到的成果,可能會比我相像中的大和多!


菲比蘭蘭 | 10-Jun-10 | Drama Education | (154 Reads)

年前,外子和一位朋友有這麼一段對話:

老公:你的未婚妻做哪一行的?
朋友:她做教學工作的。你太太呢?
老公:她做戲劇工作的。
朋友:噢!By the way,我未婚妻在教學工作中,也會用戲劇。
老公:是嗎?其實我太太的戲劇工作中,也涉及很多教育項目。

最後大家發現,朋友的未婚妻和我都是戲劇教育工作者,而且曾在英國一同修讀戲劇教育,是相識的!

得悉真相後,友人連忙致電其未婚妻,讓我與這位多年沒見的朋友相認。

這段有趣的經歷,說明了兩個現象:

一、戲劇教育工作的行頭真的很窄(試想若他倆的另一半是從事會計的,相識的或然率會低多少?)

二、大部份人對「戲劇教育」這個行業皆感到十分陌生,故即使是我們的另一半,也沒有選擇直接了當地介紹我們的工作。

的確,要向行外人解釋我們的工作,經常是戲劇教育工作者的挑戰。最近新的鐘點女傭問起我的工作,出現了以下對白:

I: You know about drama?
She: Yes! You are an actor?
I: Yes, I do act, but what I actually do is drama education.
She: You teach people how to act?
I: That is part of my job.  But I don’t just teach people how to act. I also teach teachers, say, in using drama to teach other things, like using drama to teach English.
She: Ah-huh… So you teach teachers how to act?

=__________=

記得我的碩士學生曾經排演過一齣人類誌演出 (ethnodrama),講述他們修讀戲劇教育的經驗,其中一場,主角約見心理醫生,為的是她無法使別人明白她的職業是戲劇教育工作者,結果……心理醫生問了一大堆問題,顯示出他也完全不明白,而且越聽越不明白!主角幾乎氣瘋了,而我在台下則被二人荒誕的對白,弄得笑翻了肚!

唉!什麼時候我們才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訴別人:「我是戲劇教育工作者」,而不須附加任何註腳或解釋?


菲比蘭蘭 | 02-Jun-10 | General | (132 Reads)

本來今晚應該早點睡覺,補償上週的透支。但看了順利天主教中學翁志明老師發言的片段和一些網民的回應後,覺得不寫點東西今晚應該會睡不著。

在網上看到一句這樣的批評:「唔該呢啲教師用多啲時間諗好點樣教育下一代啦,成日話教師壓力大,仲有咁多時間諗咁多政治嘢!」這話反映出某些人對教育的想法是多麼的狹隘。老師在做的,正是向學生施以身教,告訴學生要多關心社會,遇上歪論要懂得批判,面對無理的事要發聲。如果所謂「教育下一代」只是拿著教科書把學生填滿以應付考試,這樣的教育不要也罷!難道大家希望見到我們的下一代變成那些唯唯諾諾、說話不經大腦、幾十歲人辯才連中學生都不如的人肉錄音機?

至於那句「仲有咁多時間諗咁多政治嘢!」更反映出這些人對政治的誤解和冷感,於我,這好比在說「返工你就返啦,仲有咁多時間食飯/大小便/呼吸……」一樣荒謬!政治與生活息息相關,根本就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環,豈是得閒無事才去想的事情?

老師的行動,和早前吳美蘭老師的行動一樣,都被批評為「不夠中立」。如某網民寫道:「佢唔用教師身份偏去邊邊都無人理……當係學校用教師身份時就要顯得中立。」

我並不認同這個說法。我認為好的教育應該是一個辯證的過程,而真正的辯證只有在當人對事物抱有立場時,方能發生。我們作為教學者,要關心的並非自己是否帶有立場,而是怎樣去讓學生看見不同的立場,從而促進一個辯證的過程。老師和老師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但這些並非學生單一聽從的意見,而是在社會上許多不同聲音中的一種意見,更是在當權者刻意營造出一種所謂主流民意的情況下所提出的抗衡/平衡聲音。

如果兩位教師只任讓學生聽著唐英年曾俊華單方面的偏頗聲音而不嘗試提出另一方面的見解,我看才是有失教育者應有的責任。


菲比蘭蘭 | 20-May-10 | Drama Education | (125 Reads)

(轉載自2010年5月14日 信報)
 
參加了英文中學聯會的戲劇頒獎禮,震撼了我整個下午。

參加的有四十七所學校,分為七組,典禮上演出的是每個組的最傑出表演。四十七所學校,各類學校都有,不再是傳統的名校獨霸天下;而且有些歷史不長的學校,學生的英語水平頗高;這是非常可喜的。

另一個可喜的是得獎戲劇的題材很廣泛:夢幻列車的個人反省、書呆子的試圖轉型、收買靈魂的典押店、集體自殺的網友、報販眼中的街頭百態、視學官的奇遇、Mario的婚禮。從「搞笑」到警世,從學校到街頭,從現實生活到電子世界。這是七組分開評出來的,尚且如此多樣,可以想像初賽的劇本,題材一定更加繽紛。

更可喜的是,比賽得獎的演出,都是學生自己創作的劇本,由學生自己導演,自己演出。聽組織者說,參賽的若是改編的劇本,需要申明;但是大多數的劇本都是學生原創,因此還設有「最佳劇本獎」,另外還有「最佳創意獎」。這也許正是震撼的來源。

 (閱讀全文)

菲比蘭蘭 | 16-May-10 | General | (60 Reads)

昨夜,心緒不寧,擱下正在趕工的論文企案,做了一件事──寫了個電郵發給我通訊錄中千多位香港朋友,呼籲他們投票。

我是忽而有感在Facebook雖然已呼籲了一段日子,卻難免有塘水滾塘魚之感,得嘗試用其它途徑接觸更多人。

電郵發了出去,起碼我可以做的已經盡力做了,無愧於心。

結果如何,真的要視乎香港人爭氣不爭氣了!

寫於5.16 選舉日下午三時半

致友人的電郵:

別讓自己留下遺憾, 516請投票

各位朋友:

冒昧打擾。但此事關乎香港的前途,我感到有需要發這個電郵給通訊錄中所有香港朋友,否則我會徹夜難眠。

我的訊息很簡單直接--如果你還未決定今天5.16會否投票的話,我誠心懇請你認真考慮去投票,也請你邀請認識的人同樣做。

或許你未必認同「五區總辭」是爭取普選的好方法,但這次投票率越高,香港人繼續爭取民主制度的議價能力就越高。

為了香港的未來,為了我們的下一代,我們須要用選票表達我們對民主的訴求。

別再沉默,因「我們已沒有沉默的權利」(引用梁啟智:http://hk.news.yahoo.com/article/100514/4/i0ek.html)。

請好好運用你的手上的一票,別待公民權利被剝削至體無完膚時,方才後悔。

陳玉蘭 Phoebe

P.S.
1.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是工作夥伴,未必喜歡我用你的聯絡電郵作私人用途。我這樣做,只因我視你為同舟的香港夥伴。
2. 若你不是香港朋友,而我不慎未有把你從收件人中剔除,請見諒。匆忙間要從近二千個電郵地址中挑選出相關的人,難免會有出錯。

延伸閱讀:關於公投,我想說的是…


菲比蘭蘭 | 13-May-10 | General | (55 Reads)

5月16日的補選還有不足一週,我仍未收到投票通知書。致電到選舉事務處查訊,對方把票站資料告訴了我,著我屆時往所屬票站投票後,我問:「是什麼原因導致我收不到通知書?」對方說信件可能寄了去我的「通訊地址」,即我學校的地址。

我登記成選民多年,從未試過在工作地址收到選舉資料,它們每次都是寄到我家中的。我不明白為何這次會例外!

我問:「那我怎樣能確保以後資料只寄往固定地址,不會忽而用住宅地址,忽而用通訊地址?」

對方著我上網下載一份更改地址通知表格,填妥寄過去。

我立即下載了表格,想找「更新通訊地址」一欄,卻發覺表格內「通訊地址」一欄,主要是給在囚人士填寫的!

我再致電選舉事務處,這次是另一個人接聽。

我向她解釋了情況,問:「如果『通訊地址』只有在囚人士要填寫,為何你們會有我『通訊地址』的紀錄?」

職員解釋說這份表格是新的,以前那份確實有「通訊地址」這欄。

我問:「那我現在到底要怎樣填這份表格?」

職員:「你可以在『通訊地址』一欄用文字說明,希望以後用住址來收信。」

我問:「但該欄的設計根本不是這麼用的,如果要自己加上文字說明,我何不直接寫信來要求更改資料?」

職員:「也可以的,但你必須寫清楚列明基本資料如姓名、身份證號碼、住址和電話號碼。」(那當然喇!她當我是白痴?!)

更改資料的問題處理了,我卻仍然不服氣為何收不到通知書,再問:「其實你們到底是怎樣決定何時用住址,何時用通訊地址的?」

對方說了一大堆我現在已經記不起的例行答案,我只記得最後一點:「選舉期間信件繁多,除了投票通知書,還有候選人資料呀等,故出現郵遞失誤的機會較大。」

一切都推給郵政局去扛了!

到底是郵政局的錯,還是選舉事務處的錯,實已無法稽考,我只覺得「有大量郵件」這個說法,在今次政府和保皇黨刻意冷處理補選的情況下,很難成立。

其實她何不乾脆告訴我:「由於這次是不自然的選舉,所以有不自然的選舉事務安排?」


後記:
今天終於收到了選舉通知書,但離奇的是,它是寄往一個我曾任主席的戲劇教育組織。我從來沒有在該處上過班,即是說,如果我真的如職員所述,曾在選民登記表中填過所謂的「通訊地址」,我不會用那個地址。我費剎思量:為何選舉事務處會有我在該組織的聯絡資料?唯一想到的可能性,是該組織乃文化界功能組別的投票單位。

至於為何會有用「功能組別選民資料」取代「地區選舉選民資料」這個「不自然」的安排,真的天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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